车刚停稳,就跟着马里奥往一栋藏着不少冠军的房子走——这哥们之前是马竞的,今天要挖皇马传奇的料,我这一路都在猜,会不会是他?说起来,今天要采访的人我盼了好久,终于能见到本尊了。

“你是在自己家吗?这只狗……看着就不好惹啊,能知道自己进了啥地方?”
卡瓦哈尔笑了,挥挥手让我们随便坐:“没事,放轻松,你也看到了。”
我盯着客厅堆的奖杯,有点发懵:“你拿过6座欧冠,比联赛冠军还多,这怎么做到的?”
“确实难解释,但事实就是这样。”他挠挠头,“这就是皇马的特质,欧冠是这家俱乐部刻在骨子里的执念,我在这儿的日子,也全浸在这股劲儿里了。除了里斯本那次输球堵得慌,其他时候都挺顺的。”
“当年你在巴尔德贝巴斯给训练基地奠基,那会儿敢想能拿这么多荣誉吗?”
“完全不敢啊!”他眼睛亮了,“小时候我只想着当个职业球员,能踢上球就满足了,哪敢想自己能拿这么多冠军。”
“但我听说你从小待的球队就没输过?”
“对,真的。从莱加内斯的街区小球队开始,我们拿了联赛,还去科托鲁埃洛球场打马德里锦标赛,之后去了皇马。现在来赫塔费,也算换个活法儿。”
“有点意外,你只入选过一次西甲最佳阵容、一次欧冠最佳,怎么回事?”
卡瓦哈尔点头:“对,就是这样。那些评选本来就难,竞争太激烈了,尤其是在皇马,你得跟队友抢位置,能跟这么多厉害的人待在一个更衣室,比拿任何奖都像奖杯。”
我凑近点,半开玩笑:“这是我个人观点啊,你别嫌狂——你是西班牙历史最佳右后卫。”
“谢谢啊。”他笑了,“我真不爱聊这个,也不爱给自己贴标签,时间久了,大家自然会评判我够不够那个份儿上,反正我现在对自己做的事挺骄傲的。”
“那世界杯呢?你拿过欧洲杯和欧国联,是不是总有点遗憾?”
“当然!”他语气沉了点,“不管拿多少冠军,世界杯都是每个球员的执念,我本来觉得自己能去,也为了这事儿拼了好久,结果没去成。虽然后来队友拿了冠军,但我还是有点遗憾,也为他们开心。”
“刚才看到你家摆的奖杯,29座都在这儿吗?”
“是27座。差一座欧洲超级杯,在我妈那儿——就是我对阵塞维利亚进球拿的那座,我之前带回家,她就留下了,说不会弄丢。”
“放妈那儿最稳妥,对吧?”
“没错。”
“重新回到球场感觉怎么样?”
“太好了,真的开心。”他说,“身体状态不错,也觉得幸福,说实话,我太想念球员的日常了,心里还没准备好退役呢。”
“刚回来那几场,适应比赛节奏难吗?”
“是有点,”他点头,“独自训练跟跟队踢比赛不一样,尤其第一场之前,我只跟队练了两三次,不过现在好多了,这周间歇期也在加练,状态越来越顺。”
“三中卫的中卫和边后卫,你更想踢哪个?”
“这得看对手的特点,”他说,“两个位置的跑动和发力方式不一样,进攻的时候,中卫总不能像边后卫那样频繁插上。”
“那就是博尔达拉斯让你怎么踢就怎么来?”
“是。”他顿了顿,“踢中卫主要顾防守保护,不是后场冲上去进攻,跟边后卫确实不一样。”
“先回到最开始吧,除了小时候赢球,最早的足球记忆是什么?”
“就是莱加内斯的街区广场,五六岁跟朋友踢水泥地,那时候总扑球,膝盖擦破皮就没好过,刚结痂一蹭就掉,没完没了。”
“你几岁加盟皇马的?”
“10岁,领完初领圣体那天。”他笑了,“皇马找我去试训,那时候要从七人制转十一人制,选拔赛上,我跟高一年级的孩子一起踢,周六刚踢完第一场,周二就给我打电话,说不用再来试了,直接签约,我当时都懵了。”
“这礼物太惊喜了。”
“真的是,太开心了。”
“之前聊到巴尔德贝巴斯奠基,你是被选中的吗?”
“当时我是青训的第三队长,完全没想到是我。每个年龄段三个队长都去参加,突然莫里(皇马青训的人)点了我,说让我去放一件青训的球衣。”他挠挠头,“我当时都傻了,走出去的时候卷着袖子,紧张得不行,放完就赶紧溜了。说真的,我挺害羞的,现在也是。”
“啊?看不出来啊。”
“真的。那种场面我应付不来,会慌,现在好多了,但那天还是慌得一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