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德里七月底的太阳，毒辣得像要把草坪烤焦。巴尔德贝巴斯训练基地，热浪翻涌，连空气都黏糊糊的。穆里尼奥踏进训练场，本可以直奔球员那边，去盯热身赛前的最后准备——对阵莱加内斯，好歹也是场正式较量。可他没有。这位葡萄牙教练绕了个弯，径直走向媒体专区，手里还拎着几瓶水。
“大家还好吗？我就是过来打个招呼。你们没水喝吗？要不要拿点水？”他冲在场持证记者们喊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点调侃。记者们愣了一秒，随即纷纷回礼。说实话，这一幕让人有点恍惚——十年前那个在伯纳乌竖着眉毛、跟媒体较劲的穆里尼奥，跟眼前这个递水的家伙，真是同一个人？他还没正式公开亮相，但这第一次接触，已经让人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。平和，甚至有点暖。酷热的天，他递过来的不只是水，更像一个姿态：我变了，你们看着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