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27日,法国足球杂志So Foot把目光投向了金球奖颁奖礼上的巴黎圣日耳曼。场面多少有点别扭:巴黎球员在金球奖排名里没进前五,俱乐部却从伦敦带回了“本赛季最佳俱乐部”的称号。这个称号搁在巴黎身上,倒也不突兀。外头有人替他们着急,觉得巴黎该把媒体攻势做得更凶一点;巴黎内部大概不这么想。比起拉票、造势,他们更愿意把力气花在球场上。这话听着有点狂,可未必没道理。

这种“你们怎么不替头牌吆喝”的抱怨,让人想起一桩旧事。1992年秋天,迈克尔·乔丹的芝加哥公牛刚完成历史性卫冕,乔丹从巴塞罗那带着金牌归来,把梦之队推上奥林匹斯山。可MVP的争夺却落在克莱德·德雷克斯勒和帕特里克·尤因身上。NBA总裁大卫·斯特恩戴着眼镜,在麦克风前解释:“尤因做了很好的宣传。其他人做得不好,比如公牛队。我认为他们应该为迈克尔·乔丹多推动推动。”——这画面放到今天看,简直像段子。
可《法国足球》总编辑文森特·加西亚在哈里·凯恩捧起金球奖后发出的信息,骨子里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:他觉得巴黎圣日耳曼的“宣传”没做好,才让自家球员没能站上领奖台。
更扎眼的是,前五名里没有巴黎球员——克瓦拉茨赫利亚排第6,登贝莱第7,法比安·鲁伊斯第10。可这支法甲冠军过去一年几乎把能拿的奖杯都扫了一遍:欧冠卫冕、洲际杯、两座欧洲超级杯,球踢得也漂亮。对拜仁那种标志性硬仗,登贝莱作为卫冕金球奖得主把节奏攥在手里;从八分之一决赛一路踢到五月布达佩斯登顶,每一轮都没有松劲的余地,克瓦拉茨赫利亚又用赛事最佳球员的表现,把这段夺冠路补得严丝合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