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中旬，英超刚踢了四轮，有些球队的乐观情绪已经像秋天的落叶一样，飘得差不多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虑——对赛季走向的焦虑，对明年五月底遥遥无期的焦虑。说起来，考文垂本该是带着惊喜回来的。这是他们2001年之后第一次回到英超，英冠冠军的身份，兰帕德带队，意气风发。谁想到呢，现在他们像从冲浪板上跌下来的人，拼命扑腾，脑袋勉强露出水面。四轮过去，零分，零进球。英超的残酷，比想象中来得快。
当然，得承认，考文垂前两场客场踢阿森纳和曼城，这赛程谁摊上都得头疼。他们踢曼城那场其实不错，甚至该拿点东西回家。但主场0比1输给同为升班马的赫尔城，周日又被布莱顿5比0羞辱——海鸥军团那场球踢得简直像在表演，一脚30码外的弧线球兜进上角，邓克那一下，你就知道这天不属于考文垂了。下半场阿沃尼伊的红牌？雪上加霜罢了。
考文垂成了英超历史上第8支开局四连败的升班马。之前7支里，只有2012-13赛季的南安普顿保住了命。下周末他们客场打诺丁汉森林，是该拼个积分了。不过，开局惨淡的球队可不止他们一家。
热刺呢？本来以为今年会不一样。连续两个赛季排第17，德泽尔比上赛季勉强保级，俱乐部夏天也给了他支持。可足球这事，真没这么简单。四轮过去，和考文垂一样，零进球。好在有两场0比0，拿了2分。但那种熟悉的下坠感，已经盖过了季前所有的乐观。这是热刺队史第一次在赛季前四场联赛一球未进——上一次这么惨的是2017-18赛季的水晶宫，人家连输了7场才开张。算起来，热刺在英超已经407分钟没进球了，上次连续四场不进球，还是2006年9月。这难道不是最糟糕的开局？别急，历史倒给了点安慰。
此前有五支球队在英超前四场颗粒无收，除了水晶宫，还有1994-95赛季的谢周三、2005-06赛季的纽卡斯尔、2011-12赛季的斯旺西，以及上赛季的阿斯顿维拉。关键是什么？这些球队最后都没降级。排名最低的谢周三，那年也是第13名。再看看那些开局四连败的，考文垂之前有18次这种情况，8支最终保级成功，最近的是2024-25赛季的埃弗顿。咱们可不是来落井下石的，是想找点希望。
就拿2017-18赛季的水晶宫说吧。弗兰克·德波尔带队，前五场没进球没拿分，荷兰人被解雇，霍奇森接手——颓势还没完，水晶宫直到第七场才开张。但霍奇森效应最终发威，水晶宫不光保级，还冲到第11名。顺便说一句，不是建议考文垂炒掉他们的弗兰克（兰帕德）。他带队升超的功劳，足够换来耐心。再说了，让79岁的霍奇森再出山，也不太现实吧？不过以他的性格，谁知道呢。
另一支开局七场没赢的是2009-10赛季的朴茨茅斯，他们那七场好歹进了3球，但整个赛季没缓过来，垫底降级——虽说被扣了9分，但不扣也还是垫底。诺维奇2021-22赛季开局六连败，最后22分垫底；还有三支球队开局五连败：1998-99赛季的南安普顿（保级了，第17）、2005-06赛季的桑德兰（降级）、上赛季的狼队（降级）。这些数字，应该够热刺喘口气了。
说到维拉，上赛季他们第五轮才进第一个球，结果呢？排名第四，还拿了欧联杯。但你也得看看本赛季的维拉。埃梅里在伯明翰干得确实神奇，可夏天核心球员被卖了一大堆，他恐怕得再变一次魔术。开局四场只拿1分，客场0比0平赫尔城，输给布莱顿、阿森纳、森林，掉进降级区。这已经是维拉第四次在英超前四场没赢过球了。好消息是，他们至少进球了——周六阿利松的扳平球，是联赛首球。拿上赛季同期之后的反弹当燃料，不算过分吧？
富勒姆那边，周六总算在利物浦客场艰难拿到一场平局，赛季第一分。阿韦洛亚的球队还在降级区，但这场表现，足够让那些在连输切尔西、桑德兰、水晶宫后开始骂街的人闭嘴。
说到底，四轮才哪到哪，后面还有34轮呢。考文垂想拿第一分，热刺想进一个球——也许一个球就能释放所有潜能。从现在到明年五月底，还有大把时间把气氛扭转过来，享受好日子。那些真正该担心的球队，或许自己都还没意识到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