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丁汉森林的主场，阿森纳全场只有一次射正，偏偏就是这一脚要了命。第80分钟，替补登场的马杜埃凯完成破门，三分落袋。听起来有点省力？实际上，这种球最磨人，你得一直等，等到对方体能松下来，等到那一道缝出现。
最近七轮英超，阿森纳赢了六场，积分榜上仍排第二，落后曼城三分。阿尔特塔赛后没绕弯子：大部分时间控球在脚，可禁区附近就是找不到空间，直到下半场连续四次换人，局面才被撬开。说起来，森林的防守站位确实够“密”。阿尔特塔把它形容成“圣诞树”——三中卫、四中场、一名前腰，中路堵得严严实实。他的原话是：“那里根本没有空间可踢，你必须做得非常精细、非常整洁，否则就得在禁区里制造大量混乱，不管是运动战还是定位球。”他还提到，球队赛前就清楚前二三十分钟很难进球，“我们甚至没有射正，这就是差别所在。”
真正让比赛转向的，是体能下降后的空间变化。阿尔特塔说自己一直相信，一旦对抗强度掉下来，空当就会变大，“终结也随之到来，因为比赛的走势和情境都变了”。但他也承认，最后阶段球队必须“承受”一些东西——有两三次处理，场面看上去确实有点奇怪。可你真能说这只是运气吗？替补席的厚度，往往就是在这种时候把比赛硬生生掰回来。
谈到马杜埃凯，阿尔特塔的评价带着明显的偏爱：“我脸上有笑容，因为他是个特别的人。他正处在一个好时刻，间歇期之后他展现出了别的东西，另一种层次的愤怒，另一种层次的信念，他在比赛里变得有决定性，而这正是我们对这类球员的期待。”进球功臣自己倒把功劳分给了整支球队的厚度：“我们必须咬牙顶住，我们知道来这里很难踢。感谢上帝我们拿到了胜利，带着三分继续往前走。”他说，看看首发和替补的质量，“简直离谱”，所以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可能首发，也可能替补收尾，“对我来说心态每次都一样，我只想创造机会或者进球”。至于那个进球，他的表态是：“感觉很棒，但我对这场胜利的感觉更好。”
对阿森纳来说，这算不算一场典型的“赢在替补席”？首发打不开局面，换人改变节奏，一次射正决定结果。七轮六胜的成绩单摆在那里，追赶曼城的脚步没有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