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就这一个词。阿尔特塔被问到那个敏感问题时，连多余的语气词都没加。说起来，有记者那天追着他问：你在曼城待过那么久，现在回过头看，你良心上过得去吗？他回答得干脆，像甩了个句号。
可你要是以为他是那种有啥说啥的人，那就错了。这位西班牙人对前东家的事，比对自家球员重伤的消息还要谨慎。真正想说的，一个字都不往外吐。
他跟曼城的纠葛啊，真不是三两句能扯清的。当年他从球员身份加盟阿森纳，正好赶上纳斯里跳槽曼城——前后就差一周。后来当了教练，第一份助教工作就在瓜迪奥拉身边，三年半里，有两年正好撞上曼城被英超指控违规的那个时间段。再往后，就是他跟老东家拼到刺刀见红的争冠大戏。这么多故事摆着，按理说他该有一肚子话。可他就是不张嘴。
为什么？阿森纳那边还捏着一手牌呢——他们明确说了，等英超对曼城的案子有了结果，不排除走法律途径。这时候阿尔特塔要是代表俱乐部瞎嚷嚷，那不是给自己挖坑吗？就连被问到那个指控公布的历史性时刻，他也只是打了个太极：“这事拖了好几年，还没结束呢。等结束了，我清清楚楚告诉你我怎么想的。”
这话说出来，谁能忘了？
其实躲着这个话题的不止他一个。伊拉奥拉带队打曼城前，也是绕着圈子说话。再看看卡里克——如果曼城当年没违规，他手里得多几个英超冠军奖牌吧——他倒是急了，跳出来喊快点结束。这大概是很多俱乐部的心里话。但阿尔特塔，至少这周五看，一点都不急着再去面对那些旧账。
他的未来倒是更让人兴奋。新合同签到了2030年，本来合同今年夏天就到期，续约谁都猜得到。真正叫人意外的是，俱乐部和他说好了，要把这缘分续到十年以上。你说工资？就算他成了英超最高薪教练，也没几个人签完合同会说自己“热爱”谈判过程。阿尔特塔偏偏不一样。
他原话是这么说的：“我喜欢我们分析共同做过的事情的方式，尤其是怎么把这支俱乐部带到世界最佳，并且保持很多年……你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的那种感觉，我们做事的方式，我觉得非常幸运，能有斯坦和乔什（克伦克）坐在你面前，和他们交谈，听他们表达他们还想做什么、想怎么做，这本身就令人振奋。”
目标？他直接怼到天花板上了。上赛季那个英超冠军？他说只是个开始。俱乐部CEO加里克更狂，说阿森纳要“在未来数年内统治足球”。一支22年只拿过一次顶级联赛冠军的球队，一支还没摸到欧冠奖杯的球队——这话说出来，搞不好哪天会被打脸。但阿尔特塔不在乎：“我不觉得需要藏着掖着；关键在于你每天得去赢得它。你的野心和梦想就在那儿。现在反倒更容易实现它们。要是我告诉你2019年我刚来时定的目标，你可能会觉得我疯了？那就是雄心，那就是动力，因为我们相信能做到。时间会证明一切。”
当然，竞争对手那边可能面临一堆制裁，他带阿森纳冲顶的机会自然更大。只不过，他不想用这种方式聊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