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,巴萨在1899礼堂给佩德罗办了场告别仪式。老头儿站上台,话还没说几句,眼眶就先红了。

“我真想不哭,可你看,这眼泪哪忍得住啊……该停了。动力没了,热情也烧光了。我这人天生好胜,既然没法再拼,不如体面地走。”
他说自己这辈子牺牲太多,现在该陪陪家人、会会朋友,翻篇了。“小时候做梦,谁都想着踢球。可你真走到那一步,才发现事情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。我很走运,实现了所有孩子都渴望的梦;但一路走来那些事,说出来你们都不一定信。”
未来怎么办?他摇摇头。“难想。我会疯了一样想念比赛,想念那种肌肉绷紧的感觉,想念带着目标冲上场的劲儿。我想多看看孩子长大。但说到底,我这辈子,八成还是绕着足球转。”
聊到高光时刻,他眼里放光。“世俱杯决赛那个进球——太绝了,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,骄傲得不行。”还有欧冠决赛,“我首开纪录,哈维那脚传球,舒服得就像有人把球直接喂到你脚边。”
瓜迪奥拉呢?他笑了。“那家伙总爱骂我。有时候我进了两个球,他还是吼‘你踢得跟屎一样’。但他是在磨我,逼我长进。从他那儿,我学会了怎么看比赛、怎么站位置。比拉诺瓦我也一直记着,那段日子没他不行。他们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教练,我谢他们一辈子。”
说起现在的巴萨小孩,佩德罗一下子来了精神。“亚马尔、库巴西、佩德里、费尔明、加维……这帮小子能踢很久,十年都不止。他们踢得真漂亮,潜力摆在那儿,我希望他们能继续给我们带来那种快乐。”
特别提到费尔明时,他停顿了一下。“说真的,我特别喜欢那孩子。他能帮俱乐部干很多事。他身上那股子劲儿——好胜、热情、拼命——我总觉得像在照镜子。我就是这么过来的,也一直把这股劲传给他。他是个好球员,我希望他能在巴萨挂靴,就在这里结束职业生涯。”
“他们教给我尊重、谦逊、勤奋和奉献。这些我都想传给我孩子。他们像盏灯,一直在我身边照着。我会想念比赛,想念竞争,想念球迷的呐喊和那种沸腾。”
最后他总结:“这是最好的收尾。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在巴萨退役,没有比在最爱的人面前说再见更圆满的了。说实话,我可能不是媒体最爱的那类人,但我能感受到大家真心的喜欢,这份暖意我一直记着。这一天,够我记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