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超前五轮拿了十分，排名蹿到第三，还顺手把阿森纳剃了个3比0。赛后球迷被问到一个绕不开的问题：这支布莱顿，这个赛季到底能走多远？
答案？五花八门，甚至有人直接拧着来。
“我们配得上赢点什么。”史蒂夫说这话时，兴奋里带着点克制。他承认，脚踏实地肯定没错——但如果某个赛季，布莱顿不再被人叫“卖人俱乐部”，那就能搞出点名堂来。能吸引成名的球星，能让球队年年为前六争一把。末了他补了一句：“我们配得上赢点什么，说不定就是今年。”
另一位叫马修的球迷判断得更具体。他觉得，跟许尔策勒执教头两年比，现在的布莱顿站的位置好多了，有机会去实现“一些特别的东西”——可能是那座一直没摸到的奖杯，也可能是再闯一次前六。在他看来，这队的上限？根本看不到天花板。阵容厚度前所未有，好几个主力伤了，照样干脆利落地拆了卫冕冠军。你说这还不够让人浮想联翩吗？
但终身球迷乔的看法完全相反。他自己也说了，这话听着怪：他压根不希望布莱顿今年拿任何奖杯。
他想要一个踢着好看、充满观赏性的赛季，但就是不想看到球队捧杯。理由？夺冠只会让俱乐部有个全面涨价的借口——那些“大俱乐部”早就把路数演给你看了。不过他也补了一句，万一真拿了奖杯，他希望托尼·布鲁姆比别的老板干得更漂亮。他信布鲁姆是那种人。
尼古拉斯则把目光放得更远。他说，布莱顿已经给其他俱乐部立了个标杆：运营好，还能挖到别人找不到的“宝石”。下一步是为欧战补强阵容。这个赛季，正好检验一下俱乐部到底走了多远。那首“海鸥啄食”的chant，说不定以后能成常客。
真正的考验，在冬天。
马修在乐观之余也提醒了一句：漫长的国际比赛日会把势头消磨掉；之后布莱顿就得开启欧战和英超交替的赛程，中间连口气都喘不上。他提到，过去两个赛季，每到光线变暗、风雨交加、气温下降的时候，球队的状态和球迷的情绪就一起往下走。能不能熬过冬天？能不能有效地轮换阵容？这些才是决定这个赛季是否真的特别的关键。
球迷西蒙干脆用一个数字把期待值拉满：如果这表现能保持下去，那就是一个76分的赛季。他问：能做到吗？还是能更好？谁也不知道。
五轮十分，第三名，3比0赢了阿森纳。数字摆在那儿，剩下的嘛，就让时间来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