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队3比2逆转那不勒斯,国米主帅齐沃赛后聊了不少。他先谈的,是球队0比2落后时那股子不散架的劲儿。

“最让我看重的,不是什么战术多么精妙,而是我们从第一分钟起就没被吓住。”齐沃说,“你想啊,开场就丢球,还是那种折射——对方反击,球碰了两下莫名其妙进了。第二个丢球更是连锁反应。但球员没垮,没散,他们还在想办法,还在往上顶。这让我挺自豪的。”
他承认,1比2那个比分帮了忙。“那球一进,大家心里‘咯噔’一下,反而多出点力气来。”换人之后,球队冒了风险,好在赌对了。
2比2之后,比赛变得谁都不敢眨眼。在意大利,这种比分通常双方就收手了,可那天两边都打出真火。“我也说不准最后会怎样,但球员敢接招,敢承受可能再丢球的风险。这种勇气,比平局珍贵得多。”
齐沃特意提到圣西罗的气氛。“电视机前的人看热闹,现场的人更是身在其中。那球场简直烧成了熔炉,最后几分钟,我嗓子都喊破了,也没法把站位信息传进去——你想想,场上堆了那么多中场和前锋,后卫就剩几个。我冲到看台边上,就是想让他们看清手势,知道最后五分钟怎么站,好歹多找点平衡。”
说到这里他笑了。“不过,看到球队没有丢掉本色,还能坚持自己的路子,还能在难的时候知道怎么扛——说实话,我很享受。而且这不只一次了。”
有记者追问“打豪门”的话题,齐沃直接打断。“伙计们,我昨天刚问了位记者,请他给我解释一下‘豪门’的定义。我从来没对谁不敬,这话被曲解了。对我来说,意甲每一场都重要,没必要揪着过去一年的事不放。上赛季我还愿意回答,这赛季?我们已经是意甲冠军了,靠的是整个赛季打下来的,不是靠某一场比赛的结果。”
他语气有点重。“我希望能如实报道,把我说的全背景写出来,而不是只截一两句去挑事、博眼球、制造负面情绪。这年头足球圈里,这种操作太不可取。报道总得有点职业操守吧?”
“我不是说在座的各位。不幸的是——或者该说幸运?——社交媒体把一切都扭曲了。那里头的人追求的东西,跟体育教育、跟价值观完全两码事。大家只是在播种仇恨。我不希望这样。体育界应该平平和和的,为各自的球队加油,100分钟踢完,无论输赢,都回到对这项运动的热爱本身。”
齐沃还说到孩子。“我们有责任教育下一代。我们不是从祖先那继承了什么,而是从子孙后代那借来了这个世界。可我今天还看到,七八岁的孩子,被爸爸抱在怀里,朝我们竖中指。这画面,对世界不好,对足球更不是榜样。”
至于阵型?他摆摆手。“关键不在阵型,在踢球的方式。我们会根据比赛阶段和局势,选合适的人上场。比如安迪(迪乌夫),今天一对一踢得多好;还有皮奥在禁区背身拿球,马库斯(图拉姆)冲身后,劳蒂(劳塔罗)能回来组织。我们想的是怎么踢,而不是套什么框框。”
夺冠赛季之后,最大的风险是什么?动力和心态松懈。但齐沃说,从球员身上他从没看到过。“从德国集训第一天,到澳大利亚巡回赛,他们都绷着弦。这全归功于他们自己。”
“但只看今年不公平。”他收尾时说,“这支球队过去六七年,一直保持高水平。饥饿感、拼劲、实力,他们懂得怎么竞争。这赛季,我们想继续。必须继续进步——这是我唯一的要求。看到球队在逆境里还能这样回应,还能对成长和前进充满渴望,我挺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