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威最近上了《The Underground Lounge》那档播客，聊起NBA的忠诚话题，顺便捎上了托拜亚斯·哈里斯的转会。说起来，老爷子一开口就透着那股子过来人的劲儿。
“别指望球员死心塌地，你先看看球队是怎么做的。”路威说这话时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又带着点看透了的淡然。他直言，现在的联盟根本就是个旋转门——球员来来去去，快得让人眼花。哈里斯都走了？路威自己都不知情。“我真不知道他已经离队了，”他顿了顿，“但这恰恰说明了问题——流动性太大了。”
你在联盟里待久了就会明白，忠诚这玩意儿，其实是双向的。球队今天裁你、明天交易你，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。凭什么反过来要求球员讲情分？路威这一问，倒把不少人问住了。他自己给出的答案也很干脆：别过得太舒服。联盟的现实就是，没人能在一棵树上吊死。
说起来，哈里斯这桩交易不过是冰山一角。球员流动这么频繁，谁还敢把根扎在一支球队？球队不谈忠诚，球员自然有样学样。这不是什么道德滑坡，这就是生意，赤裸裸的生意。